精彩片段
月至的《蝴蝶飛不過滄?!沸≌f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確診蝴蝶病那年,醫(yī)生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。陸硯禮捧著我的臉發(fā)誓,要給我造無菌城堡,讓我做公主。我信了,以為自己是被神偏愛。直到弟弟腦出血,急需五十萬手術費,陸硯禮切斷我所有生路。他指著那套滿是倒刺的人魚玩偶服,嘴角微揚。“穿上它去泳池游一圈哄茜茜開心,我就給你五十萬?!睘榱说艿埽胰掏丛邴}水池里游了一圈又一圈。血水染紅泳池,我疼得渾身抽搐爬上岸,沒一塊好肉。陸硯禮捂著口鼻,隨手丟給我一枚硬幣。“演得...
確診蝴蝶病那年,醫(yī)生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。
陸硯禮捧著我的臉發(fā)誓,要給我造無菌城堡,讓我做公主。
我信了,以為自己是被神偏愛。
直到弟弟腦出血,急需五十萬手術費,陸硯禮切斷我所有生路。
他指著那套滿是倒刺的人魚玩偶服,嘴角微揚。
“穿上它去泳池游一圈哄茜茜開心,我就給你五十萬。”
為了弟弟,我忍痛在鹽水池里游了一圈又一圈。
血水染紅泳池,我疼得渾身抽搐爬上岸,沒一塊好肉。
陸硯禮捂著口鼻,隨手丟給我一枚硬幣。
“演得太爛,也就值這一塊錢,拿去坐公交滾遠點?!?br>
我沒哭,攥緊那枚帶血的硬幣。
因為我看到,陸硯禮轉身把價值連城的珍珠項鏈掛在那個女孩脖子上。
“茜茜別怕,那是個爛掉的怪物,不像你。”
我想,我不該奢求飛過滄海。
蝴蝶,原本就該死在寒冬里。
1.
暴雨砸在公交站牌的鐵皮頂棚上,發(fā)出巨響。
我縮在角落,手里死死攥著一枚帶血的硬幣。
公交車停在面前,車門打開,司機皺著眉看我。
我也低頭看自己,渾身濕透,衣服黏在潰爛的皮膚上,滲出**的膿水。
“下去!別把車弄臟了,什么味道這么沖!”
司機捂著鼻子揮手,車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,濺起一地泥水。
我站在雨里,雨水潑在身上,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動,屏幕亮起,是醫(yī)院打來的催款電話。
“沈小姐,沈航的賬戶欠費了,今天再不交錢就停藥。”
“護士長,求求你再寬限半天,我馬上去籌錢,別停藥!”
我對著電話喊,聲音被雨聲吞沒,那邊只剩下嘟嘟的盲音。
我掛斷電話,看著通訊錄里置頂的名字:陸硯禮。
手指懸在屏幕上方,顫抖得厲害。
那時候他說:“阿離皮膚嫩,淋了雨會疼,我會心疼?!?br>
現(xiàn)在的他只會把我扔進鹽水池,看著我在里面掙扎求饒。
我咬破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還是按下了撥通鍵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,那頭傳來輕緩的鋼琴曲和酒杯碰撞聲。
陸硯禮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。
“想通了?”
“硯禮,沈航要停藥了,求你借我五萬,我可以打欠條。”
我對著電話跪在地上,膝蓋磕在碎石子上,瞬間皮開肉綻。
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隨后傳來一聲輕嗤。
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(tài)度,來夜色包廂,茜茜想見你。”
“我身體不舒服,能不能……”
“那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尸?!?br>
電話掛斷,我顧不上膝蓋的劇痛,爬起來沖進雨幕。
陸硯禮坐在豪宅的書房里,盯著監(jiān)控屏幕上我在雨中奔跑的身影。
他搖晃著紅酒杯,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。
“沈離,把你一身傲骨折斷,你就只會乖乖留在我身邊了?!?br>
我在路邊攔不到車,只能拖著兩條爛腿走到“夜色”會所。
推開包廂門,里面暖氣開得很足,卻讓我打了個寒顫。
陸硯禮坐在正中間的皮質沙發(fā)上,懷里摟著穿著白裙的蘇茜。
蘇茜看到我,夸張地捂住嘴,往陸硯禮懷里縮了縮。
“硯禮哥,姐姐身上好臭啊,是不是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?”
陸硯禮寵溺地拍拍她的背,抬眼看我。
“去把那瓶酒喝了,我就考慮給你弟弟交費。”
他指著桌上一瓶開了封的伏特加,那是為了整我特意準備的。
我看著那瓶烈酒,胃部開始痙攣,醫(yī)生說我有嚴重胃潰瘍。
“喝完真的給錢嗎?”
陸硯禮挑眉,沒說話,只是把一張支票壓在酒瓶底下。
我走過去,抓起酒瓶,仰頭往嘴里灌。
酒精劃過食道像吞了一把刀片,火燒火燎地疼。
我一口氣喝干,酒瓶砸在地上,碎片劃破我的腳踝。
我擦掉嘴角的酒漬,伸手去拿那張支票。
陸硯禮卻先一步按住支票,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這才哪到哪?去那邊跪著給茜茜唱首歌,唱高興了再拿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