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男管家拿狗食給我媽當年夜飯,可我媽早死了
過年正在給我媽掃墓。
妻子新請的男管家突然打來電話,聲音陰陽怪氣的。
“先生,您那個媽大過年空手上門,可真不像話!”
“**不在,我先做主,安排她在院子里的狗屋待著了?!?br>
“您放心,我給她煎的是狗狗平時吃的頂級和牛,800一斤,比她平時吃的貴多了呢?!?br>
我冷聲質(zhì)問他:
“你一個管家,憑什么自作主張?”
電話那頭也傳來一聲怒罵。
“給人住狗屋就算了,還讓人吃**,我要讓我女兒立刻炒了你!”
緊接著便是“啪啪”兩記耳光聲。
“閉嘴!婆婆而已,又不是**的親媽,婆媳是天生的死敵你不知道?還真給我擺上譜了?”
“我比你兒子更年輕、更帥氣,贅禮要的還少。等我把你兒媳騙**,叫你連**都吃不上!”
原來他是把丈母娘當成了我媽???
輕輕擦著我**黑白照,我想他這輩子是做不成金龜婿了。
沒想到,更自討苦吃的事還在后頭。
那男管家居然氣急敗壞地說:
“我這就給**打電話,讓她趕緊回來看看?!?br>
“怎么有的窮親戚這么沒素質(zhì),連狗都不如!”
1.
剛沖進別墅大門,一股血腥氣夾雜著**的腥味撲面而來。
院子正中央,那座江寧花重金給狗定制的豪華狗屋內(nèi),正蜷縮著一個身影。
岳母平日里總是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(fā)此刻凌亂不堪,上面掛著還在滴油的菜湯。
她那件灰色亞麻襯衫被撕得破爛,臉上兩道五指印腫得老高,紅得刺目。
“江寧!你個**!給我滾出來!”
岳父被兩個彪形大漢死死按在地上,金絲眼鏡碎了一地,嘴角還在淌血。
他渾身發(fā)抖,拼命昂著頭怒罵。
“江寧這個**,她能有今天是靠的誰?竟然敢讓一個管家來羞辱我們,我看真是反了天了!”
白誠戴著我的勞力士表,雙臂環(huán)抱,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聽見罵聲,他輕蔑地哼了一聲:
“罵吧,鄉(xiāng)下來的老東西就是沒教養(yǎng)?!?br>
“到了別人家里還敢大呼小叫,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
他踢了踢腳邊的狗鏈子,沖保鏢揚了揚下巴。
“去,給這兩條老狗拴上。”
“既然這么喜歡叫,就牽出去溜溜?!?br>
“把他們綁到外面的電線桿上,讓小區(qū)里的人都看看,這就是沒素質(zhì)的下場。”
這一幕讓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。
我瘋了一樣沖過去,一把推開正要拿鏈子的保鏢,擋在岳父身前。
“白誠!你瘋了嗎?”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江寧的父母!”
白誠被我的吼聲嚇了一跳,隨即咧著嘴發(fā)出嘲諷的笑聲。
“喲,這時候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呢?”
他踩著皮鞋噠噠噠地走下來,指著岳父腳上那雙沾了泥的老式皮鞋。
“我知道你娶了**,按理說你的爸媽也算是**的爸媽?!?br>
“但你也別太拿自己當回事?!?br>
“看看這窮酸樣,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吧?”
“山雞就是山雞,別以為傍上了有錢人,你那對窮鬼爹媽就能跟著變鳳凰?!?br>
“畢竟公公婆婆可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**給你們臉,你們總不能真腆著臉把自己當人家親爹親媽吧?”
岳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白誠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他和岳母白手起家,經(jīng)歷過破產(chǎn)又東山再起,早就看淡了物質(zhì)。
平日里低調(diào)慣了,沒想到竟成了白誠眼里的“窮酸”。
“無知!”
岳父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。
白誠臉色一變,抬手就要打。
“還敢嘴硬!”
我一把格開他的手腕,甩在一邊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給江寧打電話,你這種管家,死一萬次都不夠!”
我轉(zhuǎn)身就要去開狗屋的電子鎖。
“給我攔住他!”
白誠怒吼一聲。
兩個保鏢立刻沖上來,將我反剪雙臂按在地上。
白誠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機,把屏幕懟到我臉上。
“看清楚了,這可是**親自下的令?!?br>
屏幕上赫然是江寧發(fā)來的消息:
“家里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窮親戚,你看著處理,別煩我?!?br>
白誠收回手機,像拿著尚方寶劍一樣囂張。
“看見了嗎?我這是在替**清理門戶。”
“**要是知道這兩個老叫花子弄臟了她最愛的狗屋,只會比我下手更狠。”
岳母在狗屋里發(fā)出微弱的嗚咽聲:
“我們真是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白誠一腳踹在狗屋的柵欄上。
“既然你們非說自己是**的長輩,那就好好享受一下**的伙食。”
白誠從旁邊端起一盤血淋淋的生牛肉。
“這可是**進口的和牛,平時只有Duke才配吃,便宜你們了?!?br>
Duck是我家養(yǎng)的狗。
他沖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“喂她吃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