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資助的小姑娘懷孕了,他把人帶回家,讓我伺候她坐月子。
“詩詩皮膚嬌嫩,**必須手洗?!?br>
“詩詩懷孕胃口淺,容易吐,你把***全換成草莓味的?!?br>
“詩詩不喜歡狗毛,把你那該死的寵物送走?!?br>
無論他的囑咐多過分,我都一一照做。
就連小姑娘心情不好,拿鞭子抽我發(fā)泄。
一道道蜿蜒的血痕在我后背生根,我也不抱怨一句。
“裴渡,你說的,只要我乖乖聽話,你就讓我見兩個孩子的?!?br>
裴渡慵懶一笑,朝我臉上吐了個煙圈,“等你伺候詩詩坐完月子,再說吧?!?br>
為了兩個孩子,我一忍再忍。
可他為了討向詩詩開心,***孩子關在狗籠里學狗叫。
孩子們不肯,裴渡一怒之下將他們扔進野生動物園。
我得知后,立刻跪下求他:“野生動物園太危險了,兩個孩子才五歲,沒有人照顧他們會出意外的……”裴渡冷笑:“就是因為你溺愛,才讓他們笨得連狗叫都學不會。”
“五歲也不是小孩子了,要是在動物園都能出事,這樣的廢物也不配當我孩子!”
三天后,兩個孩子被野生毒蛇活活**。
當晚,裴渡在拍賣會斥千萬巨資,給小姑娘買下一條心儀項鏈。
見到臉色慘白的我,他摟著小姑**腰冷笑。
“你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,學會狗叫了嗎?”
我沒有理他,抱著兩個白色罐子,走到拍賣會最中央。
“我點天燈,買兩個人的狗命!”
……話音剛落,現(xiàn)場寂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,所有人目光都落到我身上,有嗤笑的,有鄙夷的,更多的是在輕蔑打量我。
“大姐你誰啊,看你穿這么破爛,該不會是哪家精神病院走出來的吧?”
“就你還點天燈,你知道點天燈啥意思嗎?”
“還來買人命,法外狂徒嗎你是,真是搞笑?!?br>
他們的奚落和嘲諷越來越猖狂。
甚至有人開始動手,要將我趕出拍賣會場。
現(xiàn)場工作人員也打量我,皺著眉頭欲言又止。
“這位女士,來參加我們拍賣會的都是非富即貴,你身上這件衣服得穿了五六年了吧,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場合,請回吧?!?br>
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的確是七年前買的。
不僅洗得發(fā)白,袖子上還磨破兩個洞。
“江予鹿,你瘋了嗎,敢跑到這里來丟人現(xiàn)眼!”
人群中讓出一條路來。
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裴渡怒氣沖沖一把扯住我。
“給我滾,你突然出現(xiàn)把詩詩都給嚇哭了,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?”
“有時間在這鬧,還不如滾回家,給詩詩多洗兩件衣服——”他揚唇冷笑,湊近我耳邊小聲說:“也好早點見到你那兩個兒子?!?br>
我后背繃緊,抱緊手里的兩個骨灰罐,死死扭頭看他。
“裴渡,他們已經死了?!?br>
而且是被他們的親生父親,親手害死的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他們全身發(fā)黑,被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毒蛇咬了,當天就毒發(fā)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