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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送入巫寨后,我成了乖順的傀儡

被送入巫寨后,我成了乖順的傀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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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“杳杳”的傾心著作,沈燼梟沈燼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1只因小妾說我不夠乖順,不愿和她同時伺候夫君。夫君立刻決定將我送進巫寨調教。寨主告訴夫君,從這里出去的女人會對夫君百依百順,比狗都聽話。他不知道,所謂百依百順,是把我催眠成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。寨主對我催眠后引進無數(shù)蠱蟲,在我血液中游蕩。只要我不聽話,寨主就會操動它們在我五臟六腑千抓萬撓,每一寸蠕動都在撕筋咬膜。讓我不得不屈服。半年后,夫君來接我回家,檢驗調教成果。--寨主牽著我的手遞到夫君手上,又...

1
只因小妾說我不夠乖順,不愿和她同時伺候夫君。
夫君立刻決定將我送進巫寨**。
寨主告訴夫君,從這里出去的女人會對夫君百依百順,比狗都聽話。
他不知道,所謂百依百順,是把我催眠成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。
寨主對我催眠后引進無數(shù)蠱蟲,在我血液中游蕩。
只要我不聽話,寨主就會操動它們在我五臟六腑千抓萬撓,每一寸蠕動都在撕筋咬膜。
讓我不得不屈服。
半年后,夫君來接我回家,檢驗**成果。
--
寨主牽著我的手遞到夫君手上,又將操控我的骨哨一并給他。
“只要吹響骨哨,她就百依百順,任君操控?!?br>剛進門,柳拂衣就迫不及待的跑過來。
“夫君,讓我試試骨哨,幫你管教姐姐好么?”
沈燼梟把骨哨遞給她:“也好,就由你先來幫我驗貨?!?br>柳拂衣吹響骨哨,蠱蟲操控我的身體,逼得我跪倒在地。
她坐在我的背上,拽過沈燼纏綿深吻。
沈燼見我乖巧伏地,沒有像之前一樣掙扎,滿意的放開柳拂衣。
“那就交給你管教,不聽話就再丟去巫寨。”
柳拂衣得意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吹起骨哨,操控我跪地前行。碎石子劃破了我的膝蓋,留下一道血痕。
蟲豸在我皮肉下扭成尖銳的弧,像無數(shù)燒紅的細針在血液中來回戳刺,令我苦不堪言。
我抓住她的腳踝,想要減輕痛苦。
“姐姐,你怎么跪下了?快站起來?!?br>她嘴上這么說,卻在我起身后,接著操控蠱蟲。
沈燼梟回頭看到我的奇怪的步伐,怒火中燒。
“怎么?才半年就不會走路了?”
他奪過骨哨吹響。
“這是第一次?!?br>“再這樣走路招搖,后果……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蜷縮在地上,向沈燼梟保證再也不敢了。
柳拂衣也立刻替我求情,手搭在我胳膊上又要暗自使壞。
被不知情的沈燼梟一把拽過去,攬著腰大步朝前走去。
“拂衣,你就是太善良之前才被她欺負,不必多管她,我有的是辦法**她。”
沒有柳拂衣的折磨,我快速跟了上去。
到底慢他們一步。
我到時,柳拂衣正坐在沈燼梟腿上,仔細剝開葡萄皮喂他。
見我進來,嬌柔的躲進沈燼梟懷里撒嬌。
沈燼梟輕拍她的背安慰,看向我的目光帶著嫌惡。
“看來你還不夠乖,明知拂衣是妾,還在她服侍我時耍威風?!?br>我連忙跪在地上,磕頭像他們認錯道歉。
這是寨主教我的,主人不滿,不分對錯,都要立刻跪下磕頭認錯。
柳拂衣像受了巨大的驚嚇,立刻把我扶起,臉上充滿歉意。
“姐姐,可別這樣,我也不小心弄壞了你的一樣東西,你不會跟我生氣吧?!?br>我像傀儡般木訥著說“不會”。
柳拂衣松了口氣,輕快的拿出一個罐子。
“姐姐,我為安安遷身的時候旺財突然發(fā)瘋,把安安咬的支離破碎,我只能把她收在這里?!?br>我瞳孔驟縮,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燼梟。
他就這么厭惡我嗎?厭惡到都不愿給我們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尸身。
安安是我生下的女兒,還沒足月就被柳拂衣捂死。
我指控柳拂衣痛下殺手,卻被沈燼梟輕輕揭過,說柳拂衣自幼心善,不會做這種事。
2
“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沈燼梟面色不悅的質問我。
我立刻跪下,機械般重復的磕頭認錯。
“妾錯了,妾錯了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沈燼梟掃落手邊的茶盞。
“你又在耍什么脾氣?”
他抬腳碾過地上的狼藉,大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。
我茫然的看著沈燼梟,不是他讓我乖順的嗎,怎么我乖順了他又不滿意。
柳拂衣放下裝著我女兒尸身的白玉罐,上前握住沈燼梟的另一只手,輕聲撫慰他暴怒的情緒。
“夫君,姐姐才回家,許是有些不適應呢?別操之過急,讓我來安慰安慰姐姐。”
沈燼梟一把甩開我,寵溺的勾起柳拂衣的下巴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。
“就你心善,不像某些妒婦。”
他格外咬重“妒婦”兩個字,瞥向我的眼神帶著**裸的嘲諷厭惡。
柳拂衣害羞的躲在沈燼梟懷里,順著他的力道獻上一吻。
我像傀儡一樣跪在地上看她們恩愛。
沈燼梟手碰到柳拂衣里衣準備剝落時,柳拂衣嬌媚的喚了一聲。
“夫君!”
“姐姐還在呢?!?br>“讓她看著?!?br>說完,沈燼梟一把抱起柳拂衣朝里屋走去,在那張獨屬于我和沈燼梟的床榻上做盡荒唐事。
我麻木的跪在地上,地上突然暈染了幾滴**的水花。
下雨了?
我混沌的抬起頭看向屋頂,黑壓壓的,密不透風。
手不受控制的摸上我的臉,好像是我在流淚。
我不是已經(jīng)失去七情六欲了嗎?怎么還會傷心流淚。
“蘇允寧,滾進來伺候?!?br>寨主說過,主人的話,必須服從,并且要快,不然會有懲罰。
我迅速起身,一陣細密的刺痛從足底竄上脊柱,我跌坐在地上。
想到寨主的話,我跌跌撞撞的跑進去。
“動作怎么那么慢,伺候拂衣清洗?!?br>“夫君,不要?!?br>柳拂衣聲音喑啞柔媚,輕輕的說道。
她伸手牽住沈燼梟,借著他的力藏進他懷里。
沈燼梟低笑一聲,把柳拂衣?lián)Ьo。
“怎么?害羞了?”
“別怕她,就當在幫夫君檢驗**成果?!?br>說完,護著柳拂衣壓下,在我面前上演活**。
期間,柳拂衣細碎的求饒婉拒聲被沈燼梟盡數(shù)掐滅,留下的是令我恐懼的吟叫——召喚蠱蟲的魔音。
我規(guī)矩的像下等奴仆一樣立在原地,忍受著心底殘余的酸澀和蠱蟲的噬心之痛。
風雨過后,我終于找回了一點自己。
沈燼梟抱著柳拂衣從我面前冷漠的走過,吩咐我去清理床上的狼藉。
這些本該下人做的活,如今要我親自動手,只為檢驗**成果。
我木然的收拾,擺弄。
柳拂衣穿戴整齊,淚眼婆娑的走到我的身側。
“姐姐你別怪我,是夫君非要這樣?!?br>柳拂衣伸手要拉我,肩頭的衣服卻不經(jīng)意的落下,露出旖旎的痕跡。
她輕呼一聲,迅速拉起,眼里盛滿淚珠。
“姐姐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別怪我。”
說完,她拉了我一把,跌倒在地。
“啊——”
3
沈燼梟聽到她的痛呼,立刻沖進來。
“拂衣好心叫你一同用膳,你卻敢傷害她?!?br>“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?!?br>他邊說邊擁住柳拂衣,細細的檢查她的傷勢。
明明我也摔倒在地,沈燼梟問都不問,便認定是我在傷害柳拂衣。
曾幾何時,他對我也是如此疼惜。
柳拂衣手側微紅,沈燼梟心疼的請來府醫(yī)為她上藥。
同時罰我跪在院子里,不許吃飯。
正值寒冬,凜冽的風吹的我臉生疼。
我被送走時還是夏天,院落里生機勃勃,樹綠花香。
如今過了半年,樹倒草枯,一院灰敗。
屋內爐火燒的正旺。
“滾進來。”
沈燼梟命令道,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鐵,聽起來比刺骨的寒風更冷。
我準備起身向屋內走去。
“我說讓你起來了嗎?”
沈燼梟不滿的看著我。
我呆愣在原地。
柳拂衣輕輕咳了兩聲,操縱我體內的蠱蟲。
蠱蟲瞬間得令,在我體內蜿蜒,我疼痛難忍跌跪在地上。
“姐姐,夫君的意思是讓你以這個姿勢進來?!?br>我看著沈燼梟,這個男人好像越來越令我陌生。
我遵循他的指令,僵硬的跪著進去。
地上的雜物刺破我單薄的衣衫,在地上開出一朵朵絢麗的紅花。
“姐姐,外面寒涼,你離炭火近些,暖暖身子?!?br>柳拂衣溫柔的說道。
我順從的離炭火近了些,熱浪撲在身上,蠱蟲變得興奮,在我體內橫沖直撞,讓我脹痛難忍。
柳拂衣拿起白玉罐,向我走來。
我臉色煞白,冷汗涔涔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柳拂衣臉上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淺笑,但我知道,她絕不會對我存什么好心思。
“姐姐,你回來了,安安就交給你來保管?!?br>她伸手遞給我,我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想要接過。
“哎呀……”
在我即將接住時,柳拂衣松了手,玉罐掉進炭火中,尸水讓火燒的更旺。
“姐姐,你為什么不拿穩(wěn)?”
柳拂衣像受了巨大的驚嚇,無辜又害怕的看著我。
我沒理她,迅速赤手從炭火中撈著女兒殘碎的骨肉。
我的手被玉罐碎片劃破,和女兒的血還有尸身融為一體。
沈燼梟一把將我拽起。
“蘇允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沒答話,甩開他的手跪在地上繼續(xù)撈著。
“夠了!”
“你自己沒拿穩(wěn),做這副模樣給誰看!”
沈燼梟沖我怒吼。
他拽開我,命人將我拿出的女兒尸身,全部扔回炭火中火化。
我拼命阻攔,被他緊緊扣在懷里。
沈燼梟眼里閃過不忍。
“阿寧,安安早該火化的?!?br>本朝律法,幼童早亡是不祥之兆,需浸于**后火化。
我從開始的掙扎,到漸漸僵直不動。
“阿寧,我們還會有孩子的?!?br>我親眼看著安安一點一點化為灰燼,心底的最后一絲希望,滅了。
我怔怔的盯著沈燼梟。
“阿寧,拂衣不是故意的,別怪她,我們還會有孩子的。”
沈燼梟看到柳拂衣是故意先一步松開玉罐的,卻還是愿意包容她。
余光里,是柳拂衣挑釁的笑容。
沈燼梟?!?br>“我在,阿寧?!?br>他的聲音是我許久沒聽過的溫柔。
“你沒有心?!?br>我的聲音是意想不到的沙啞。
4
或許是戳到了他的痛處,沈燼梟松開我,恢復之前的高傲。
“看在你剛失去安安的份上,我不和你計較?!?br>我閉上眼,心底是說不出的寒涼。
我到底愛上了一個什么人啊。
“姐姐,夫君也很難過,你這么說是在扎他的心??!”
柳拂衣氣鼓鼓的指責我,這副模樣是沈燼梟所喜歡的,也是我所厭惡的。
“滾!”
我低沉著只對她說了一個字。
“道歉?!?br>沈燼梟冷冰冰的命令道。
我看了看他們,蠱蟲帶來的疼痛讓我臣服,我和之前一樣磕頭認錯。
“妾錯了,妾錯了……”
沈燼梟揪起我,氣憤的說道: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發(fā)脾氣也要有個限度,這副死樣子在惡心誰?”
我的腦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消散,看著暴怒的沈燼梟,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,只能一個勁的認錯,祈求他的原諒。
“夫君,姐姐也許是太傷心才這樣,讓我來安慰安慰她?!?br>柳拂衣一如既往的溫婉體貼。
沈燼梟同意了,拂袖而去,給我留下四個字。
“好自為之。”
多年的夫妻情分只剩下這冰冷的四個字,明明是他背叛誓言,卻能說成是我不懂事。
柳拂衣俯下身,貼在我耳畔得意的譏諷。
“姐姐,你看,不管你變成什么樣,他愛的都是我?!?br>“不如你早點下去陪那個孽障?!?br>我跪在地上,一聲不吭。
柳拂衣勾起我的下巴,溫軟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“姐姐,我在同你說話呢?!?br>我正視她,依舊不吭聲。
如果可以,我真想掐死她為安安陪葬。
“姐姐這么兇巴巴的看著妹妹干什么,妹妹真是好害怕?。 ?br>柳拂衣狠狠甩開我,指尖在我的臉上留下幾道血痕。
她唇角噙著冷笑,輕輕吹響那截骨哨。
我身上炸開尖銳的刺痛,無數(shù)細小的蟲豸在我體內肆意攀爬,在血**掀起腥甜的浪潮。
我踉蹌著撞倒炭火,整個人猶如抽去筋骨的傀儡,蜷在火星遍地的青磚上抽搐。
柳拂衣順勢倒地,沖外面大喊。
“救命啊,快來人啊,夫人要殺我。”
暗衛(wèi)立刻沖出來,護著她的周全。
“快,快去請君上,夫人瘋魔了?!?br>柳拂衣慌張的驚叫,活像我把她欺負狠了,可我還蜷在地上,受著蠱蟲侵蝕的余痛。
沈燼梟很快現(xiàn)身。
此時我已被暗衛(wèi)抓住,等候他的發(fā)落。
柳拂衣在他的懷里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夫君,我好害怕,姐姐說要殺了我為安安報仇?!?br>說著,她伸出被炭火燙傷的手。
“姐姐剛才用夾著炭火壓在我手上,真的好痛?!?br>“我愿意離開夫君,只要……只要能讓姐姐滿意?!?br>柳拂衣面色慘白,像是被嚇壞后迫不得已才做的決定。
可這傷分明是她自己放到炭火上傷的。
我沒辯解,因為我知道沈燼梟不會信我。
“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。”
“她哪只手傷的拂衣,就把哪只手剁了?!?br>沈燼梟一字一頓的擲下我的懲處。
柳拂衣睫毛劇烈顫動,眼底躍動的光都要飛出來了。
我沒掙扎,任由暗衛(wèi)把我的手擺在臺上。
曾經(jīng)細嫩的手指如今滿是傷痕。
刀鋒劃過皮膚的剎那,沈燼梟臉色巨變,踹開行刑的暗衛(wèi)。
“你的手怎么會變成這樣?那截手指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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