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世界頂級雇傭兵,我拿著剛到手的拍賣品,正準備撤離時,卻在另一個拍賣會上,看見女兒四肢被鐵鏈鎖住,吊在高臺上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顯示:第十七號拍賣品,蘇秋寧的初夜權。
她的三個竹馬簇擁著一位嬌弱女子逼近,輕蔑地笑。
“怎么,蘇大小姐是沒錢了嗎?
怎么不跟了?”
“上次為了條破項鏈,害瑤瑤摔下樓梯,今天該讓你嘗嘗苦頭?!?br>
臺下哄笑,有人惡意加價。
“脫一件,我加一百萬!”
“不如直接扒光驗貨?萬一是個假貨呢哈哈哈!”
“蘇大小姐,求我啊,求我我就買你一夜!”
我站在二樓,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這些年我在外執(zhí)行任務,手上沾的血能匯成河,卻從沒想過,有一天,我的女兒會被人當成貨物,明碼標價地掛在拍賣臺上。
很好,動了我紀家的人,我會讓他們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1會場的負責人呼吸一滯。
“紀小姐,我這句叫停拍賣會,讓他們向您賠罪!”
我眼神冰冷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急什么?
讓他們繼續(xù)叫價,叫得越高,他們的命就越不值錢。”
這些人,一個都別想好過。
臺下,沈宴舟冷聲道。
“蘇秋寧,只要你肯跟冉冉道歉,我們可以放過你這一次?!?br>
“要不然,我們不介意讓他們欣賞欣賞你的照片?!?br>
女兒執(zhí)拗地抬起頭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沈宴舟看著面色慘白的女兒,冷笑一聲。
“死到臨頭還裝清高,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話音剛落,大屏幕亮起。
數(shù)十張照片在屏幕上閃過,全都是女兒衣衫不整,眼神迷離的照片。
“看不出來?。?br>
蘇家大小姐身材竟然這么好!”
“嘖,這皮膚,又白又嫩,讓我死上面也愿意。
都別跟我搶啊,再加一百萬!”
“還是沈少爺大方,好東西都和我們分享?!?br>
污言穢語中,女兒眼眶發(fā)紅。
“等我出去了,一定要把你們千刀萬剮?!?br>
顧子玦摟著名為冉冉的女人嗤笑一聲。
“別說笑了,等你出去了估計都要被他們玩爛了吧!
等玩爛了就把你送去歐洲!”
“當初你為了一條項鏈吧冉冉推下樓梯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呢?”
被三人簇擁在身邊的女孩喬冉突然抽泣。
“不是的顧哥哥,你們誤會了,上次……上次她不是故意推我的,是我自己摔下去的?!?br>
聞言,謝凜眉頭緊蹙。
“蘇秋寧,上次冉冉不過是想借的項鏈戴一下,你就打她推到樓下?!?br>
“現(xiàn)在冉冉不計前嫌替你求情,你不覺得良心不安嗎?”
女兒抬眼望去,嗓音沙啞。
“那是我媽送我的項鏈,她不配戴!
況且,我也沒有推她,是她……”話音未落,謝凜眼中閃著寒光。
“冉冉好心為你求饒,沒想到你還不領情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接著,他舉起手中的號碼牌,高聲說。
“五百萬?!?br>
此話一出,會場上陸陸續(xù)續(xù)有幾個人應價,價格已經(jīng)被抬高到一千萬。
喬冉擦去眼淚,帶著哭腔道。
“你們不要再應價了,姐姐她已經(jīng)快出不起了。
她現(xiàn)在窮的快活不下去了,哪有錢買下自己的初夜權?”
“姐姐,你要不就放棄吧,只不過是陪其他男人睡一晚上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怒意直沖心頭,我死死盯著喬冉。
只見她身上穿的都是高定衣服,渾身上下一副暴發(fā)戶打扮,就連我送給女兒的限量版項鏈都帶著她身上。
再看我女兒,穿的衣服又破又爛,**在外的皮膚也已經(jīng)被磨出血。
幾年未見,我紀晚的女兒竟被人欺辱至此?
我急忙打去電話,讓助理去查我這幾年離開后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作為頂級雇傭兵,我常年不在家。
為了安全,我每月都通過加密電話和女兒聯(lián)系,可電話里,女兒說自己過得很好,一點也沒提起的事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一定要查清楚。
拍賣臺上,女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”
“那天晚**們說要給喬冉慶祝生日,卻把我灌醉,難道就是為了**那些照片嗎?!”
顧子玦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,兀自為喬冉擦去眼淚。
“冉冉被你害得住院一個月,你連句道歉都沒有,這些都是你應得的?!?br>
“你要是愿意跪下向冉冉磕三個響頭再說句對不起,我們便結束這場拍賣會。”
四周頓時響起起哄聲。
“顧少別啊,我們還想嘗嘗蘇小姐身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呢?!?br>
“來,繼續(xù)拍,一定要把她吃到嘴里?!?br>
“我再出兩百萬!”
“我一千五百萬!”
臺下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,女兒全身止不住的顫抖,低著頭不說話。
就在主持人第三次要敲下拍賣錘時,妹妹驟然抬起頭。
“兩千萬!”
全場寂靜。
2下一刻,臺下爆發(fā)響亮的嘲笑聲。
“別逞強了,讓我們玩一晚上,你也虧不到哪去哈哈哈?!?br>
“出兩千萬可是要驗資的,你有這么多錢嗎?”
我目光沉沉地看著女兒,心里不由得一緊。
兩千萬對我來說不過是個小數(shù)目,可從女兒的情況來看,她很有可能拿不出這么多錢。
果不其然,幾分鐘后,主持人從**出來,宣布了驗資結果。
“經(jīng)核查,蘇秋寧小姐的流動資產未達到競拍保證金要求?!?br>
嘲笑聲更大了。
喬冉輕笑著說。
“姐姐,千萬不要逞強啊,我只是想要一聲你的道歉。”
沈宴舟鄙夷地朝臺上看去一眼。
“蘇秋寧,別打*****,拿不出這個錢就別裝了。”
“帶你來拍賣會之前,我就查到你的賬戶里只剩下五十萬?!?br>
謝凜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五十萬?
我們請冉冉吃頓飯都不止五十萬了,沒想到你現(xiàn)在竟然窮到這種地步了?!?br>
不過,你要是真的沒錢,那我可以幫幫你?!?br>
說著,他給了侍應生一個眼神。
侍應生點點頭,上臺站到了女兒對面。
謝凜冰冷的聲音想起。
“一件衣服抵消五百萬,你如果脫下四件衣服就能湊夠兩千萬了?!?br>
“怎么樣?
這個買賣很劃算吧。”
話音剛落,侍應生便去扯女兒的衣服。
手指剛碰到女兒的皮膚,女兒便激烈地掙扎起來。
“不要!”
臺下再次瘋狂起來。
“脫!
快點脫!”
“干得好!
還是謝少爺會玩?!?br>
女兒驚懼地看向臺下的三個竹馬,只見他們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,爭著搶著要披在喬冉身上。
一顆心沉入谷底,女兒聲嘶力竭的尖叫。
“滾開!
不要碰我!”
可臺下鋪天蓋地的叫好聲將女兒的聲音撞得破碎。
女兒衣服的袖子被撕扯開,**出**皮膚。
瞬間,道道黏膩又惡心的視線在那片皮膚上流連。
侍應生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蘇小姐,只不過是脫下四件衣服而已。
這樣,你就能湊夠錢了。”
女兒拼命捂住衣服,嘴唇顫抖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正要讓人叫停拍賣會。
女兒卻在此時取下手腕上的手鏈,高高舉起。
“我有錢,繼續(xù)跟!”
侍應生立馬退到一旁,女兒哆嗦著手將手鏈遞給他。
侍應生拿著這條手鏈去**核查時,嘲笑聲瞬間炸開。
“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都這樣了還要裝大款!”
喬冉掩唇輕笑。
“姐姐,你該不會腦子壞掉了吧?
一條破手鏈能值多少錢?”
喬冉之所以有底氣這樣說,是因為她早就把女兒身上之前的東西洗劫一空。
她斷定那個破手鏈值不了多少錢。
可當侍應生宣布這條手鏈值三千萬時。
喬冉面色突變。
“怎么可能?”
連她身旁的三個男人都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一條破手鏈,怎么可能值這么多錢?”
3我打量著侍應生拿著的那條手鏈,心中已經(jīng)了然。
這條手鏈是我送給女兒的滿月禮物。
當年拍下它時,花了我兩個億,可現(xiàn)在竟然只換到三千萬。
拍賣場的老板小心翼翼的跪在我腳下,大氣不敢喘一聲。
臺下有識貨的人尖叫一聲。
“這……這不會是英國女皇帶過的那條手鏈吧,設計不算新穎,但價格高到離譜?!?br>
“我記得這條手鏈當年被放在蘇富比拍賣會上拍賣,不是被紀家拍走了嗎?
怎么會在這個女人手里?”
“紀家?”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是那個雇傭兵世家?
他們家混跡黑白兩道,富可敵國?!?br>
“不過紀家這十幾年都沒有公開露過面,沒想到能在這場拍賣會上聽到他們的名字?!?br>
臺下的爭論聲傳到喬冉耳朵里,她突然跪在地上,掩面哭泣。
“我只是想要姐姐你一句道歉而已,為什么要故意為難我?”
“從爸爸認下我這個干女兒來,你就一直看我不順眼,處處欺負我,姐姐,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?”
我心頭一緊。
干女兒?
與此同時,助理的電話打來,告訴我這幾年發(fā)生的事。
原來,喬冉是陪酒女的女兒。
**勾搭上我丈夫蘇行安,蘇行安便把那個陪酒女接到家里住,還認她的女兒為干女兒。
好啊,我不在這幾年,蘇行安竟然干了這么多混賬事。
蘇行安,喬冉還有**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沈宴舟溫柔的抱起喬冉,顧子玦一邊柔身安慰她,一邊替她擦去眼淚。
謝凜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蘇秋寧,你非要把冉冉**才甘心嗎?”
“她自從住到你們蘇家來,受了多少欺負,真當我們不知道嗎?”
顧子玦面色狠厲,眼神仿佛能將人撕碎。
“蘇秋寧,本來我們還想手下留情,但現(xiàn)在看來沒必要了?!?br>
他站起身,朝身后烏泱泱的一群參加拍賣的人喊道。
“凡是拍下蘇秋寧初夜權的人,以后和我顧家合作,顧家讓利5%!”
沈宴舟和謝凜附和道。
“沈家和謝家也是!”
臺下驟然爆發(fā)一陣陣尖叫聲。
“三位少爺就是大方!”
“我再出三百萬?!?br>
“四千萬!”
短短幾秒內,叫價已經(jīng)飆升到五千萬。
喬冉無聲地笑了,滿臉得意。
女兒的臉一寸寸白了。
她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來,這些人一旦把她拍到手,就一定會瘋狂折磨她。
這些人勢在必得,已經(jīng)開始羞辱女兒。
“小妹妹,等你到我手里,我就好好讓你嘗嘗極樂世界是什么滋味?”
有人將鈔票砸向侍應生胸口。
“撕開她衣服,這些錢就是你的!”
與此同時,主持人高昂的聲音在會場回響。
“五千萬第一次。”
“五千萬第二次?!?br>
在他一聲聲的宣判中中,女兒倏地抬頭,眼里迸發(fā)著狠厲的光。
“我繼續(xù)跟,八千萬!”
全場嘩然。
“怕不是瘋了吧?
被吊著還能變出錢來?”
“哈哈哈,她連手鏈都抵押了,哪來的錢?”
喬冉依偎在沈宴舟懷里,假意嘆息。
“姐姐,別掙扎了,你哪來的八千萬……”一波又一波的嘲笑聲中,女兒將一張黑卡遞給侍應生。
驗資機讀取數(shù)據(jù)的滴滴聲中,全場屏息。
片刻后,侍應生高聲道。
“蘇秋寧小姐賬戶余額兩億零九百萬,具備競拍資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