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確青梅竹馬,自**得圣上賜婚。
他來接親那天,北涼突然犯境,我父兄慘死沙場。
圣上派沈確出兵平亂,他反復(fù)跟我保證:“阿雪,我會(huì)為你帶回北涼王的人頭,作為聘禮之一,祭奠你的父兄。”
“不許改變喜堂的布置,免得別人惦記你,等我回來跟你完婚。”
喜堂的布置舊了,我便派人換上新的。
這一等就是五年。
沈確得勝歸來那天,除了北涼王的頭,還帶回一對(duì)母子。
他失去了一條手臂,渾身浴血地跪在皇帝面前:“皇上,臣不要任何賞賜,只求能娶鳶兒母子進(jìn)門,讓她做臣唯一的妻子。
他身后的部下警惕地盯著我。
只因那女子曾是北涼王最寵愛的妾室。
甚至我父兄的皮,還曾被制成衣裙穿在她身上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也會(huì)扒了她的皮泄恨。
我卻讓人撤下喜堂的布置,笑道:“那就給二位道喜了。
當(dāng)天,我答應(yīng)了太子第199次的求娶。
東宮迎娶太子妃那天,沈確帶兵攔住我的喜轎,卑微懇求:“阿雪,不要嫁給別人,跟我回家!”
……“郡主,不好了,有人要將沈?qū)④娭敖o您的聘禮抬走,您快去看看吧!”
丫鬟語氣慌張地跑進(jìn)來時(shí),我剛要換上嫁衣。
光天化日,誰敢到護(hù)國公府鬧事?
可當(dāng)我趕到庫房門口,卻愣住了。
搬東西的人我認(rèn)得,全是沈確的兵。
見到我,他們面露尷尬:“郡主,您別怪我們,這都是將軍的意思……”領(lǐng)頭的那個(gè)眼神直往正廳的方向瞄。
我皺起眉,今日沈確得勝回京,也是我們約定好大婚的日子。
好端端地,他為什么要把聘禮抬走?
我到正廳時(shí),里面已經(jīng)擠滿了賓客。
母親和皇帝伯父坐在首座,神色皆不好看。
沈確跪在下方,他臉上遍布傷痕,缺了一條手臂,傷口處還在滴著血。
可見為了打贏這場仗,吃了不少苦。
我心里一疼,下意識(shí)走過去,想要幫他包扎。
可還沒等我碰到他,沈確卻避嫌一般,退后兩步,看向我的眼神滿是疏離。
我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。
一個(gè)嬌美的陌生女子上前,挽住他的胳膊,歉意地朝我笑笑:“不勞姑娘貴手,阿確不喜旁人觸碰,回去我會(huì)幫他包扎的?!?br>
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,我呆呆地看向沈確:“她是誰?”
沈確心虛地移開眼,默不作聲。
也不需要他親自回答。
那姑娘身后跑出來一個(gè)三歲男孩兒,抱著她和沈確的腿,奶聲奶氣:“娘,爹,咱們什么時(shí)候回家呀?
軒軒好困。”
渾身的血液緩緩涼了下去,我突然就明白了。
為何向來慈祥的母親臉色那么陰沉,為何周圍的氣氛又那么詭異。
見我這樣,母親心疼地將我扯到身邊,質(zhì)問沈確:“當(dāng)**離京時(shí),再三放話要保留喜堂的布置,說等你大勝歸來之日,便是和映雪完婚之時(shí)。”
“我女兒等了你五年,如今你卻要悔婚,把我們護(hù)國公府的臉面置于何地?
又把映雪置于何地?!”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寒梅映雪燼燈昏》,是作者談笑封侯的小說,主角為沈確阿雪。本書精彩片段:我和沈確青梅竹馬,自小便得圣上賜婚。他來接親那天,北涼突然犯境,我父兄慘死沙場。圣上派沈確出兵平亂,他反復(fù)跟我保證:“阿雪,我會(huì)為你帶回北涼王的人頭,作為聘禮之一,祭奠你的父兄。”“不許改變喜堂的布置,免得別人惦記你,等我回來跟你完婚?!毕蔡玫牟贾门f了,我便派人換上新的。這一等就是五年。沈確得勝歸來那天,除了北涼王的頭,還帶回一對(duì)母子。他失去了一條手臂,渾身浴血地跪在皇帝面前:“皇上,臣不要任何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