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歲那年,我遭遇綁架,男友何硯因為救我,斷了一條腿。
家里人都以為他會挾恩圖報。
可他沒有,甚至逐漸淡出了我的生活。
是我心懷愧疚,一直死皮賴臉地追著他。
終于,在我二十四歲那年,我嫁給了他。
婚后第二年,他妹妹腎臟出了問題。
他夜夜失眠,摟著我說:“蔓蔓,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?!?br>
我心中不忍,主動提出給林向晚捐腎臟。
腎臟匹配得很好,他妹妹活了下來。
三十歲那年,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趕完工作,提前回家與何硯過周年紀念日。
剛到玄關(guān),我就聽見了里面親熱的聲音。
“哥哥,是不是只要陳蔓在,我們的關(guān)系就永遠見不得光?!?br>
“你不說話,是不是喜歡上她了?”
“晚晚別鬧,你知道我娶她,只是為了你的身體?!?br>
林向晚嬌哼一聲:“還是哥哥厲害,一條假肢就換了她一顆腎臟?!?br>
纏綿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。
我渾身冰冷,怒火中燒,悄聲去廚房拿了把刀,沖過去就往他們身上砍。
混亂中,我砍碎了玻璃,和這倆赤條貨一起從二十三樓摔了下去。
醒來后,我一直在復盤。
還是太沖動了。
我應(yīng)該先給那對狗男女拍個視頻,再附加個ppt,發(fā)到網(wǎng)上讓他們社死。
雖然前世他們都死了,但為兩個臟東西搭上自己的命,太不值了。
是的,我重生了。
現(xiàn)在的我,二十三歲,正是追在何硯**后面跑的那段時間。
我都沒臉打開自己的微信。
滿屏的消息,全是我在舔。
阿硯,周日會新上一部電影,你想去看看嗎?
我新學了一道菜,明天做給你吃,好不好?
阿硯,我給你買的新羽絨服,穿上合適嗎?
早上七點發(fā)的消息,現(xiàn)在下午五點了,他都沒回。
此前,我還安慰自己他一定是有事耽擱了。
現(xiàn)在我只想給自己個大嘴巴子。
是,何硯確實有事耽擱了。
他在我的房子里,忙著和林向晚談情說愛呢。
而我這個大冤種,只能窩在外面的出租屋里。
這都是因為前段時間,何硯說他住的地方潮濕,腿愈發(fā)疼了,我一愧疚,就把爸媽給我新買的房子讓了出去。
我本來是想和他一起住的,畢竟我們也交往兩年多了,住一起也合情合法。
可何硯說,他獨居慣了,不習慣家里突然多一個人。
把房門鑰匙交給他時,他還貼心地為我考慮:“蔓蔓,這不好吧,我住這里,你住哪?”
我還沒說話,他突然斯哈一聲,然后故作堅強地說:“沒事,我都習慣了?!?br>
我往下看了眼他的腿,愧疚涌上心頭。
“阿硯,你不用擔心我,我親戚家就在附近,我已經(jīng)和她說好了,先在她家住一段時間?!?br>
聽見這話,何硯的眉頭才舒展開來。
他說:“這樣我就放心了,不能為了我,讓你沒地方住?!?br>
我就這樣把自己的家送出去了。
太蠢了!
不行,我得回去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漫漫何其多》是七兩弦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二十二歲那年,我遭遇綁架,男友何硯因為救我,斷了一條腿。家里人都以為他會挾恩圖報??伤麤]有,甚至逐漸淡出了我的生活。是我心懷愧疚,一直死皮賴臉地追著他。終于,在我二十四歲那年,我嫁給了他。婚后第二年,他妹妹腎臟出了問題。他夜夜失眠,摟著我說:“蔓蔓,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?!蔽倚闹胁蝗蹋鲃犹岢鼋o林向晚捐腎臟。腎臟匹配得很好,他妹妹活了下來。三十歲那年,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趕完工作,提前回家與何硯過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