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說我不夠**，在床上像條死魚。
他送我去“女德培訓班”學乖一點，老師當眾給我測量三圍。
“你丈夫花錢買了我們的**課程，包括特訓課?！?br>“男人就喜歡壞一點的女人?！?br>畢業(yè)那天，老公看著我和教練的錄像臉色鐵青。
我摸著淤青的手腕輕笑：“不是你非要我學的嗎？”
“我還不夠乖嗎？”
后來他跪在碎玻璃上求我回家。
我舉起纏著繃帶的手給他看：
“現(xiàn)在，我只想讓你也嘗嘗，被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滋味?！?br>————
劇痛炸開，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眉頭往下流。
“……擺這張死人臉給誰看？陳念，我**花錢養(yǎng)著你，不是讓你在這兒當圣人的！碰你一下都嫌晦氣，我陳煒是缺女人還是怎樣！”
我猛地抬起頭，視野一片血紅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他被激怒，又是一腳踹在我小腿骨上，疼得讓我瞬間蜷縮起來。
“裝！接著裝！”
他揪著我的頭發(fā)，迫使我對上穿衣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。
“看看你這副鬼樣子！哪個男人看了能站起來？蘇曼說得對，你就是欠培訓！”
蘇曼說得對……
這句話，很熟悉。
“說話！”
他的耐心徹底告罄，一把將我摜倒在地。
電話鈴聲響起，嬌媚女聲傳來：
“……阿煒，念念姐可能就是性子冷清，不是故意拒絕你的……唉，要是她能像我一樣，懂得怎么讓男人開心就好了……”
是蘇曼。
陳煒的首席秘書，也是他青梅竹**“妹妹”。
一個永遠妝容精致笑語嫣然，卻總在我和陳煒之間投下若有若無陰影的女人。
陳煒聽了眸子更加惱火，狠狠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行，沒法溝通是吧？我給你找了個好地方，好好學學怎么做個女人！”
一張輕飄飄的宣傳彩頁，被他揉成一團，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彩頁上，“伊人重生·女德研修班”幾個藝術字旁邊，印著一個笑容完美眼神勾魂的女人。
堪稱**尤物。
“收拾東西！”
陳煒的命令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送你過去。陳念，你最好給我學出個人樣來！”
我想吼回去，想把他送的東西全都砸爛，想像從前吵架那樣，用最尖銳的語言刺傷他。
我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褲腳。
聲音細弱，帶著顫抖：
“…...我去，陳煒，我去學....…你別生氣，別不要我..…”
陳煒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快屈服，而且是以如此懦弱的姿態(tài)。
他眼神復雜地閃爍了一下，有一絲極快的不忍掠過，但很快被更深的煩躁覆蓋。
他甩開我的手，語氣卻莫名緩和了一絲：
“…...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？收拾東西，明天送你去?！?br>他轉身離開，背影決絕。
“伊人重生”占據(jù)了一棟寫字樓的頂層。
內部裝修是那種過度精致的奢華。
前臺小姐掛著職業(yè)化的完美微笑，引著我和陳煒走進一間咨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