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帝王的第十年,我仍是完璧之身。
閡宮憂慮,勸我邀寵。
他們不知,他十年不碰情愛,只為那兩個白月光。
一個在八歲為他溺亡。
一個在二十歲為他毒發(fā)。
我硬著頭皮踏入紫宸殿。
他滿眼譏諷:“皇后也配讓朕忘記故人?”
我望進他眼里的諷刺,緩緩搖頭。
“不,臣妾來,不為爭寵,只為求死?!?br>
我拿出毒藥,一飲而盡。
皇帝以為,十年冷落是對舊愛的成全。
卻不知,被他厭棄*磨的是我,讓他思戀入骨的白月光也是我。
未央宮里,許多人都說我變了。
不再固執(zhí)地守著燭火燃盡,等著御書房傳來皇帝就寢的消息。
不再端著天不亮就開始準備的午膳,苦守在他下朝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。
不再憂心他冷,眼巴巴地讓人送去一件又一件親手做的大氅。
半年后,皇帝破天荒進了后宮。
他一襲玄色龍袍,黑云壓陣般的氣勢,對著我冷冷開口:“皇后又在打什么算盤?”
這是半年來,宇文胤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
語氣一如既往的冷,夾雜著厭惡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
我壓下心頭酸澀,抬眼看向他。
他本就生的好,一雙桃花眼妖孽惑人,又有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,此時此刻,哪怕臉色陰沉,也是讓人賞心悅目的,怪不得世家貴女都擠破頭想進宮。
我曾經(jīng)也是她們中的一個。
可如今,歷經(jīng)十年,我想放棄了。
當年,我與宇文胤聯(lián)姻時,所有待嫁的漠北貴女都羨慕我。
她們說“戚云玨被天神庇佑,才能嫁給宇文胤。”
他以少年天子之身,南征北伐,二十歲收復(fù)漠北失地,二十二歲收復(fù)南方諸島,文治武功百年難遇,不但長了張俊美無匹的臉,還空置后宮,不貪女色。
的確,對一般人來說,嫁給他得靠天神庇佑。
但對我來說,得感謝**爺放水。
而且還不止一次。
我輕聲回道:“陛下所問,臣妾不懂?!?br>
宇文胤大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拉起我的手。
漸漸收緊,用力,箍得我掌心一陣痙攣。
原本遮著斷指的護戒,也掉在了地上,坑洼不平的斷面就這樣丑陋地落入眾人的視線中。
我下意識地想去遮擋。
但轉(zhuǎn)念間也沒有必要。
對宇文胤來說,我這個人都可有可無,又怎么會在意一截丑陋的指頭。
宇文胤的目光掃過斷指,眼神黯了黯。
手上突然卸了力,將我摔在榻上。
冷哼一聲:“不懂?
戚云玨,你怎會不懂?
娶你的第一天朕就說過,除了皇后之位,什么都給不了你。”
“可你呢?
一次次挑戰(zhàn)朕的底線,妄議寶珠和馮姑姑,毀了她們的遺物,這次,又擺出這種若即若離的姿態(tài),不就是想吸引朕的注意嗎?”
宇文胤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篤定。
這些話,聽得耳朵都起了繭。
心口卻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刺痛一下。
我仰頭看著他,正好不費力地壓下眼底的酸澀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沒有,臣妾怕疼,一次就長記性了?!?br>
精彩片段
《從此彼岸不見花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行藏”創(chuàng)作的古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宇文胤巴地,詳情概述:嫁給帝王的第十年,我仍是完璧之身。閡宮憂慮,勸我邀寵。他們不知,他十年不碰情愛,只為那兩個白月光。一個在八歲為他溺亡。一個在二十歲為他毒發(fā)。我硬著頭皮踏入紫宸殿。他滿眼譏諷:“皇后也配讓朕忘記故人?”我望進他眼里的諷刺,緩緩搖頭?!安唬兼獊?,不為爭寵,只為求死?!蔽夷贸龆舅?,一飲而盡?;实垡詾椋昀渎涫菍εf愛的成全。卻不知,被他厭棄蹉磨的是我,讓他思戀入骨的白月光也是我。未央宮里,許多人都說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