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三年時間,終于治好了裴寂的眼睛。
拆紗布那天,重見光明的他抱緊了我,我們相擁而泣。
“書瀾,謝謝你?!?br>
我擦干眼淚下樓去給他拿藥,剛要開門就聽見他和管家說話。
“少爺,**剛治好您,您真的要讓她也失明?”
裴寂沉默了一會,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書瀾那么厲害,應(yīng)該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這三年我陪著暖暖,以后書瀾也看不見了,就算沒辜負暖暖對我的依賴。”
“暖暖從小就怕黑,只有她一個人看不見,她會害怕的?!?br>
……我端著藥盤,調(diào)整好了臉上的表情,平靜地推開門走進去。
喜悅還掛在裴寂的臉上,他看不見我眼底的冰冷,只當(dāng)我還沉浸在為他治好眼睛的激動里。
他拉住我的手,聲音里滿是失而復(fù)得的溫柔。
“書瀾,這三年辛苦你了?!?br>
“以后,我會加倍對你好。”
我看著他這張深情款款的臉,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諷刺,惡心。
我抽出手,將藥和水杯遞給他。
我的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先把藥吃了?!?br>
裴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態(tài)度會轉(zhuǎn)變這么快。
但他只當(dāng)我是累了,沒多想。
我看著他吞下藥片,然后將杯子放回托盤。
“裴寂?!?br>
我開口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既然你這么為暖暖著想,不如我們直接攤牌?!?br>
他愣住了。
“書瀾,你在說什么?”
我扯了扯嘴角,卻沒有笑意。
“我說,我已經(jīng)知道你要讓我失明的計劃了。”
裴寂的臉色瞬間變了,震驚,然后是被人戳穿的惱怒。
他不是因為計劃敗露而恐慌,而是氣我竟然敢偷聽他講話。
“你偷聽我說話?”
他質(zhì)問我,語氣里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怒意。
我沒理會他的指責(zé)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等一個解釋。
他沉默了片刻,隨即理直氣壯地開了口。
“書瀾,你醫(yī)術(shù)這么好,就算看不見了,你也能照顧好自己?!?br>
“暖暖不一樣,她從小就怕黑,她一個人會害怕的?!?br>
他說得那么自然,仿佛讓我失明,只是為了安撫另一個女人的情緒,是一件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情。
我心底最后一點余溫,徹底熄滅。
“所以,我的眼睛,就是你用來彌補她的工具?”
“我沒有!”
他反駁,“我只是想讓她安心,這三年我陪著她,以后你看不見了,也算是我沒有辜負她。”
好一個沒有辜負。
那我呢?
我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?
我不想再跟他廢話。
“裴寂,從今天起,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?!?br>
“你睡主臥,我睡客房,井水不犯河水?!?br>
他被我的態(tài)度徹底激怒了,一把掐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書瀾,你別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!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眼神比他更冷。
“你已經(jīng)沒有資格,再跟我談底線了?!?br>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當(dāng)著他的面,走進主臥,將我的枕頭被子,還有所有屬于我的東西,一件一件地搬出來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贈你天光,還我永夜》是知名作者“酸味小蛋糕”的作品之一,內(nèi)容圍繞主角裴寂書瀾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我用三年時間,終于治好了裴寂的眼睛。拆紗布那天,重見光明的他抱緊了我,我們相擁而泣?!皶鵀?,謝謝你?!蔽也粮裳蹨I下樓去給他拿藥,剛要開門就聽見他和管家說話。“少爺,太太剛治好您,您真的要讓她也失明?”裴寂沉默了一會,像是下定了決心。“書瀾那么厲害,應(yīng)該能照顧好自己。”“這三年我陪著暖暖,以后書瀾也看不見了,就算沒辜負暖暖對我的依賴。”“暖暖從小就怕黑,只有她一個人看不見,她會害怕的?!薄叶酥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