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的未婚夫騎馬摔斷了腿天之驕子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廢人。
為了不耽誤名動上京的嫡姐兩家婚事一改,我嫁進了邵家。
人人都說我這輩子毀了。
邵家少爺見過明珠,又豈會為地上的塵埃垂目。
那又如何,男人能有錢重要嗎。
于是我裝的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,伺候丈夫,侍奉公婆可就在我攢夠了錢,收拾收拾想跑路時殘廢的丈夫卻忽然站了起來,死死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徐歲瓷,我準你走了嗎?”
我從**知道自己不討喜,所以面對不愿打開的房門,心里也有些預料。
老嬤嬤沖里面討好的笑道,“少爺,新娘來了。”
緊閉的房門帶著把人拒之門外的冷漠。
老嬤嬤不厭其煩的勸說,許久,才傳出一道冷然的的聲音。
“一股味兒,不準她進來。”
我低頭嗅了嗅自己,出嫁之前徐家把我洗得很干凈,又換上這一身嶄新的嫁衣,沒有味兒啊。
莫非邵凌知道了,我不是徐家所說的寄養(yǎng)在外祖家的病弱二小姐,只是一個睡在馬廄旁的庶女?
帶路的嬤嬤尷尬的小聲解釋,“自從少爺……心情不大好,還請你多多體諒。”
沒辦法,我只好被帶到客房,成了新婚夜頭一個沒有進去新房的新娘。
路過的下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同情或是不屑。
“這氣質,比起徐大小姐可差遠了。”
“難怪少爺連房門都不讓她進。”
我倒不覺得委屈。
這客房干凈又整潔,我摸了摸嶄新的被褥,順手把藏在袖中的碎銀塞到枕頭底下,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,要給公婆敬茶。
一見我,邵夫人就拿起手帕掩面哭泣。
“我的兒命太苦了,是若是從前,便是尚公主也是可以,現(xiàn)在卻配了這么一個黃毛丫頭……”邵夫人一哭,邵老爺趕緊起身哄,“夫人,大夫說了你有心疾,不能激動啊?!?br>
大廳頓時慌作一團。
我被擠到一邊,無人在意。
我捏緊了茶杯,轉瞬松開。
這么好的茶,浪費了怪可惜的。
角落里,我將茶水一飲而盡,順便嚼嚼茶葉。
說是上好的紅春衫,我感覺還沒徐家門外茶公燒的粗茶好喝。
大廳的慌亂,最終以邵夫人哭暈過去結束。
我趴在水池邊,趕走兩條前來討食的紅色錦鯉,借著水中倒影,摸了摸眼下的一顆小痣。
雖不如嫡姐好看,卻也不算丑吧,至于見我就哭嗎?
這樣下去,我豈不是要被送回徐家?
不行。
我轉身準備去找邵小少爺。
即便他不會喜歡我,但我知道,只要他松了口,我不會被趕出去。
我特意去廚房做了甜湯,多放了半勺桂花糖。
端到房間門口時,還沒進去,一個丫鬟端著藥碗被趕出來。
“少爺,這藥不能不喝??!”
她欲哭無淚,直到一只手幫她扶正蕩漾的藥碗。
“我來試試吧?!?br>
我開口。
桃紅轉過來半信半疑的看著我,“你?”
我想著我哄孩子和生病的小馬吃藥的經(jīng)驗,輕輕推開門。
里面窗戶緊閉,死氣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