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亞雨林的雨季,渾濁的雨水像無數(shù)根冰冷的針,扎在凌辰**的皮膚上。
他趴在泥濘里,胸口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,那把熟悉的軍用**此刻正插在他的左胸,刀刃沒柄,只剩下深褐色的刀柄露在外面,隨著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凌辰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他艱難地抬起頭,視線穿過密集的雨簾,望向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林浩,他曾經(jīng)最信任的戰(zhàn)友,代號 “獵豹”,兩人一起執(zhí)行過十三次生死任務(wù),后背交給對方的次數(shù)連他們自己都數(shù)不清。
可現(xiàn)在,林浩手里握著另一把染血的軍刀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冷漠,像極了雨林里等待獵物的毒蛇。
“凌隊,別怪我?!?br>
林浩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人心寒,“蝰蛇組織給的條件,我無法拒絕。
而且,你太礙眼了,組織不需要一個永遠站在頂端的‘孤狼’?!?br>
凌辰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比胸口的傷口更痛。
他想起出發(fā)前,林浩還笑著拍他的肩膀,說等任務(wù)結(jié)束后要一起去喝慶功酒;想起上次任務(wù)中,林浩為了掩護他,腿上中了兩槍,差點截肢;想起他們在雪山上被困三天三夜,分享最后一塊壓縮餅干時的場景……那些曾經(jīng)的生死與共,在這一刻,都變成了刺向他心臟最鋒利的刀。
“組織的任務(wù)…… 是讓你殺了我?”
凌辰強忍著劇痛,手指悄悄摸向腰間 —— 那里藏著一個****頭,是他為了以防萬一隨身攜帶的,只有指甲蓋大小,不仔細看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林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不止是殺了你,還要銷毀所有證據(jù)。
你手里的那半塊加密硬盤,里面的東西太危險了,必須永遠消失?!?br>
凌辰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這次的任務(wù),是潛入蝰蛇組織的秘密基地,獲取他們滲透各國安防系統(tǒng)的證據(jù),而那半塊加密硬盤里,就存儲著最關(guān)鍵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。
他沒想到,任務(wù)還沒完成,自己就先栽在了最信任的人手里。
“其他人呢?”
凌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這次任務(wù)除了他和林浩,還有三名隊員,都是他一手挑選出來的精英。
林浩的眼神暗了暗,沒有回答,但凌辰己經(jīng)從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—— 那三名隊員,恐怕己經(jīng)遭遇了不測。
憤怒和絕望像火焰一樣在凌辰的胸腔里燃燒,他猛地用盡全身力氣,想要從泥濘里爬起來,可胸口的劇痛瞬間讓他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凌隊?!?br>
林浩緩緩走向他,手里的軍刀在雨水中閃著寒光,“你的傷勢很重,撐不了多久了。
我給你個痛快,也算我們兄弟一場。”
凌辰死死地盯著林浩,眼神里充滿了血絲。
他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不是林浩的對手,胸口的傷口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但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,他要活著,要為死去的隊員報仇,要把蝰蛇組織的陰謀公之于眾,更要讓林浩這個叛徒,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!
就在林浩走到他面前,舉起軍刀準備刺向他心臟的那一刻,凌辰突然猛地一偏頭,避開了林浩的視線,同時手指迅速按下了****頭的錄制鍵。
“林浩,你會后悔的!”
凌辰嘶吼著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猛地抬腿踹向林浩的膝蓋。
林浩沒想到重傷的凌辰還能反擊,下意識地側(cè)身躲避,軍刀刺空,扎進了旁邊的泥地里。
就是現(xiàn)在!
凌辰抓住這個機會,忍著劇痛,猛地翻滾到旁邊的灌木叢后,然后手腳并用地向雨林深處爬去。
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擺脫林浩,否則一旦被追上,就真的必死無疑了。
“想跑?”
林浩反應(yīng)過來,怒吼一聲,拔出泥地里的軍刀,快步追了上去。
雨林里樹木茂密,藤蔓縱橫,凌辰的速度很慢,每爬一步,胸口的傷口就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涌出,染紅了他身下的泥土。
但他不敢停下,也不能停下,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—— 活下去!
不知道爬了多久,凌辰的體力己經(jīng)快要耗盡,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就在這時,他聽到身后傳來了林浩的腳步聲,而且越來越近。
“凌隊,你跑不掉了!”
林浩的聲音在身后不遠處響起,帶著一絲得意。
凌辰咬緊牙關(guān),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猛地向前一撲,滾下了一個陡坡。
陡坡下面是一條湍急的河流,河水渾濁,水流湍急,里面還漂浮著不少樹枝和亂石。
“不!”
林浩追到陡坡邊,看到凌辰滾進了河里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知道,一旦凌辰掉進河里,被水流沖走,就很難再找到了。
凌辰掉進河里后,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他,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窒息。
他掙扎著想要浮出水面,可水流實在太急,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只能被河水帶著向下游沖去。
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,他的手突然摸到了脖子上掛著的一個金屬吊墜 —— 那是他進入特工部門時,教官送給她的,里面是空的,可以用來存放一些重要的小東西。
他猛地想起那半塊加密硬盤還在他的口袋里,要是被河水沖走,或者被林浩找到,那就功虧一簣了。
他強撐著意識,用顫抖的手指將口袋里的加密硬盤取出來,然后費力地打開金屬吊墜,將硬盤放了進去,再緊緊地扣上吊墜,貼在自己的胸口。
做完這一切,他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,身體像一片落葉一樣,隨著湍急的河水向下游漂去。
林浩站在陡坡邊,看著凌辰的身影消失在河流的盡頭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拿出對講機,對著里面沉聲說道:“目標墜入河流,生死未卜,請求支援,封鎖下游所有出口,務(wù)必找到他的**和加密硬盤!”
“收到,獵豹?!?br>
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。
林浩收起對講機,眼神冰冷地望向河流下游的方向,喃喃自語道:“凌辰,你最好己經(jīng)死了,否則,我會讓你體驗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離開了陡坡,消失在茂密的雨林中。
而此時,湍急的河流里,失去意識的凌辰還在隨著水流不斷向下漂去,胸口的金屬吊墜緊緊貼著他的皮膚,里面的加密硬盤,承載著無數(shù)人的生死和一個巨大的陰謀,在黑暗的河水中,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天。
……三年后,華夏,東海市。
晚上十點,“暗夜” 酒吧里燈火通明,震耳欲聾的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,男男**在舞池里肆意***身體,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氣味。
吧臺后面,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正熟練地調(diào)著酒。
他身材高大挺拔,面容俊朗,只是臉色有些蒼白,眼神里帶著一絲與周圍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的冷漠和疏離。
他就是凌辰,那個三年前在東南亞雨林里被認為己經(jīng)死亡的 “孤狼” 特工。
三年前,他被河水沖到了下游的一個小村莊,被一個善良的老人救了下來。
老人為他治好了傷,但他胸口的傷疤和左胸的舊傷,卻永遠地留下了。
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,只能隱姓埋名,輾轉(zhuǎn)來到了東海市,在這家 “暗夜” 酒吧當了一名調(diào)酒師,一邊蟄伏,一邊尋找著復(fù)仇的機會。
這三年里,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林浩和蝰蛇組織,想著那些死去的隊員。
他知道,自己現(xiàn)在的力量還不夠,蝰蛇組織勢力龐大,遍布全球,想要報仇,必須小心翼翼,一步一步來。
“帥哥,再來一杯‘血色玫瑰’!”
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到吧臺前,眼神曖昧地看著凌辰。
凌辰面無表情地接過女人遞過來的酒杯,熟練地調(diào)起酒來。
他的動作很快,也很精準,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(jīng)過了千錘百煉。
不一會兒,一杯紅色的雞尾酒就調(diào)好了,凌辰將酒杯遞給女人,淡淡地說道:“你的‘血色玫瑰’?!?br>
女人接過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然后對著凌辰拋了個媚眼:“帥哥,你調(diào)的酒真好喝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……”女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三個穿著花襯衫、染著五顏六色頭發(fā)的男人打斷了。
為首的一個黃毛男人一把推開女人,將手撐在吧臺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凌辰,語氣囂張地說道:“小子,聽說你是這里調(diào)的最好的?
給老子調(diào)三杯最貴的酒,快點!”
女人被黃**得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她不滿地瞪了黃毛一眼,但看到黃毛兇神惡煞的樣子,還是不敢多說什么,悻悻地離開了吧臺。
凌辰抬起頭,淡淡地看了黃毛一眼,沒有說話,轉(zhuǎn)身準備調(diào)酒。
黃毛見凌辰不理他,頓時火了,伸手一把抓住凌辰的手腕,用力一拽,怒吼道:“小子,***沒聽到老子說話嗎?
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吧臺!”
黃毛的力氣很大,普通人被他這么一拽,肯定會疼得叫出聲來。
但凌辰卻面不改色,手腕輕輕一翻,就掙脫了黃毛的手。
黃毛沒想到凌辰的力氣這么大,還以為自己沒有抓住,他愣了一下,然后更加憤怒地說道:“好啊,你小子還敢反抗?
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!”
說完,黃毛揮起拳頭,就朝著凌辰的臉打了過來。
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,都嚇得驚呼起來,有些膽小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。
他們都以為凌辰會被黃毛**在地,畢竟黃毛看起來人高馬大,而凌辰看起來雖然高大,但卻很斯文,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。
但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,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面對黃毛揮過來的拳頭,凌辰沒有躲閃,而是伸出左手,精準地抓住了黃毛的手腕。
然后,他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酒吧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啊 ——!”
黃毛發(fā)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,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,疼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他想要掙脫,但凌辰的手就像是焊在他的手腕上一樣,紋絲不動。
“你…… 你敢打我?”
黃毛疼得齜牙咧嘴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憤怒。
凌辰眼神冰冷地看著黃毛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道歉?!?br>
“道歉?
我道***歉!”
黃毛雖然疼得厲害,但還是嘴硬地說道,“兄弟們,給我上,把這小子廢了!”
旁邊的兩個花襯衫男人聽到黃毛的話,立刻揮舞著拳頭,朝著凌辰沖了過來。
凌辰面不改色,左手依然抓著黃毛的手腕,右手突然抬起,快如閃電地朝著左邊那個花襯衫男人的胸口打了一拳。
“砰!”
花襯衫男人慘叫一聲,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撞在旁邊的桌子上,桌子上的酒杯和酒瓶瞬間摔了一地,發(fā)出刺耳的碎裂聲。
右邊的花襯衫男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**,嚇得愣了一下,腳步也停了下來。
凌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寒意讓花襯衫男人打了個寒顫,他再也不敢上前,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凌辰怎么可能給他逃跑的機會?
他抬起右腳,輕輕一踹,正好踹在花襯衫男人的膝蓋后面。
花襯衫男人膝蓋一軟,“撲通” 一聲跪倒在地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三個小混混就被凌辰**在地,這一幕讓酒吧里的人都驚呆了,舞池里的人也停下了動作,紛紛朝著吧臺這邊看過來。
酒吧老板是一個留著絡(luò)腮胡的中年男人,他看到這邊發(fā)生了沖突,立刻跑了過來。
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個小混混和站在吧臺后面臉色冰冷的凌辰時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凌辰,你怎么回事?
怎么又打架了?”
老板壓低聲音,有些不滿地說道。
他知道凌辰很能打,但他也怕惹麻煩,畢竟這三個小混混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。
凌辰?jīng)]有看老板,而是將目光投向黃毛,語氣依然平淡地說道:“道歉?!?br>
黃毛被凌辰的眼神嚇得渾身發(fā)抖,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。
他雖然囂張,但也知道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現(xiàn)在再不道歉,恐怕后果會更嚴重。
“對…… 對不起,我錯了,我不該打擾你,也不該對那位小姐無禮?!?br>
黃毛連忙開口道歉,聲音里充滿了恐懼。
凌辰松開了黃毛的手腕,淡淡地說道:“滾?!?br>
黃毛如蒙大赦,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攙扶著另外兩個同伴,狼狽地跑出了酒吧。
酒吧里的人看到小混混被趕走,都忍不住歡呼起來,還有些大膽的女人朝著凌辰拋媚眼。
老板看著凌辰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凌辰,下次別再這么沖動了,要是惹上什么大人物,我們酒吧可擔待不起?!?br>
凌辰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擦拭著酒杯。
他的眼神恢復(fù)了之前的冷漠和疏離,仿佛剛才那個出手狠厲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但沒有人知道,在他平靜的外表下,內(nèi)心早己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剛才和黃毛動手時,他用的是特工常用的格斗技巧,雖然只是最簡單的招式,但也足夠引起某些人的注意。
他之所以這么做,一方面是因為黃毛確實太過分,另一方面,也是因為他蟄伏了三年,己經(jīng)快要忍不住了。
他需要一個機會,一個重新回到人們視野中的機會,一個能夠接觸到蝰蛇組織的機會。
而剛才的那場沖突,或許就是這個機會的開始。
就在這時,凌辰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過酒吧門口,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男人正站在門口,眼神冰冷地盯著他。
男人的領(lǐng)口處,別著一個銀色的蛇形徽章 —— 那是蝰蛇組織外圍成員的標志!
凌辰的心臟猛地一縮,他知道,自己最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(fā)生了。
蝰蛇組織,終于找到他了。
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酒杯擦得更亮了。
他知道,一場新的風暴,即將來臨。
而這一次,他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,任人宰割。
他要復(fù)仇,要讓所有傷害過他和他隊友的人,都付出慘痛的代價!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龍海001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從叛徒到全球諜王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,凌辰林浩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東南亞雨林的雨季,渾濁的雨水像無數(shù)根冰冷的針,扎在凌辰裸露的皮膚上。他趴在泥濘里,胸口的劇痛幾乎讓他窒息,那把熟悉的軍用匕首此刻正插在他的左胸,刀刃沒柄,只剩下深褐色的刀柄露在外面,隨著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?!盀槭裁础绷璩降穆曇羲粏〉孟癖簧凹埬ミ^,他艱難地抬起頭,視線穿過密集的雨簾,望向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。林浩,他曾經(jīng)最信任的戰(zhàn)友,代號 “獵豹”,兩人一起執(zhí)行過十三次生死任務(wù),后背交給...